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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奇怪的事情总是层出不穷。
有一天,在樱桃师傅的木匠铺出现了一块会说话的木头。事情是这样的:老木匠安东尼奥(因为他有一个又红又亮的酒糟鼻,看上去像个熟透的樱桃,所以人们都管他叫樱桃师傅)找出了一块木头想做条桌腿。当他正要举起锋利的斧子削树皮时,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:
“您下手可别太重啊!”

樱桃师傅吓了一大跳,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大圈,想看看这个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。可是,桌子下面看过了,椅子下面看过了,把衣柜也打开检查了一遍,都没有人啊!
“屋子里除了我没有别人了呀。”老木匠抓了抓头上的假发,叹了口气说,“唉,看来我真的老了,耳朵也不好使了。”樱桃师傅以为自己听错了,于是又拿起斧子狠狠地朝那段木头砍了下去。
“哎呦!疼死我了!”一个细细的声音叫了起来,听上去像是一个挨了打的孩子的声音。
这下可把可怜的老木匠真的吓坏了,只见他目瞪口呆,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。“天啊,难道是这段木头在和我说话?但是不可能,这段木头看上去和别的木头没什么区别啊,难道……难道这段木头里藏着一个人?”于是,樱桃师傅一把抓起木头,使劲往墙上咚咚地撞,然后停下来竖起耳朵听有没有什么声音,可是房间里静悄悄的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“也许是我得了幻听症了,得,我还是继续干活吧。”樱桃师傅开始小心翼翼地用刨子刨起木头来,他边干活还边哼着小调给自己壮胆。
“痒死我了,痒死我了,快停下!”一个细细的声音一边咯咯笑一边说。
“扑通”一声,樱桃师傅跌坐在地上,他脸色铁青,头上直冒冷汗,红樱桃一样的鼻子都变成青橄榄了,眼珠子吓得快要掉出来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在敲门。
“进来!”老木匠连站起来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来的是樱桃师傅的老朋友杰佩托,因为他那头**的假发看上去像玉米糊,所以孩子们就给他起了个绰号叫“老玉米糊”。可是杰佩托的脾气很暴躁,要是谁叫他“老玉米糊”被他听见了,准没有好果子吃。此时,杰佩托正在想心事,根本没有注意到樱桃师傅那副惊慌失措的狼狈相,他一进来就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:
“嗨!老伙计,我想和你说个绝妙的事情。我要给自己做一个世界上最最棒的木偶,它会说话,会走路,更厉害的是它还能跳舞、翻跟斗、舞剑。我说,老伙计,我已经老了,需要有个孩子做伴,做个木偶还能给自己消愁解闷。再说了,这个木偶本领这么大,我还可以带着它周游世界,说不定还能挣口饭吃呢。您看这个主意如何?”
“太棒了,老玉米糊!”那个细细的声音叫了起来。
这下可把杰佩托气坏了,他的脸马上涨得通红,冲着樱桃师傅气呼呼地说:“你凭什么叫我老玉米糊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叫啊。”
“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,不是你还是谁?”
“我真的`没有叫。”
“就是你叫的。”
“我没叫。”
“就是你!”
“我没叫!”
两个好朋友越来越激动,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。杰佩托扯下了安东尼奥的白色假发,安东尼奥扯下了杰佩托的**假发。
“把假发还给我!”樱桃师傅说。
“你也把假发还给我!”老玉米糊说。
于是,两个小老头拿回了自己的假发,还相互道歉,并紧紧拉着手,发誓以后再也不打架了,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
“嗨,老伙计,您刚才说的那件事情确实很不错,可是,我能帮你什么呢?”樱桃师傅问道。
“我想要一段木头,您可以给我吗?”老玉米糊不好意思地说。
听到这话樱桃师傅实在太高兴了,他马上把那块奇怪的木头送给了杰佩托:“谢天谢地!或许您能用得上它。”这下,樱桃师傅总算松了口气。
杰佩托高兴极了,他又发誓自己要和老木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,然后就拿着木头欢天喜地地回家去了。
虽然杰佩托是个手艺不错的雕刻师傅,但是他很穷。他住的是地下室,里面黑乎乎的,而且家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,只有一把破椅子、一张小床、一张小桌子和几把雕刻刀。
杰佩托一回到家就马上拿出雕刻刀,聚精会神地刻起小木偶来。
“我得给心爱的小木偶取个名字,可是叫什么好呢?”杰佩托一边干活一边自言自语,“或者叫他皮诺曹吧,我认识有一家人都叫皮诺曹,他们日子都过得很好。好,就这么定了,但愿这个名字能给这个小家伙带来好运气!”
杰佩托对这个名字感到很满意,所以他干活就更带劲了。不一会儿,他就在那段木头上刻出了头发,刻出了小脑袋,接着就要刻眼睛了。这时候,奇迹出现了,只见那双刚刻好的眼睛自己骨碌碌地转动起来,然后就直盯着杰佩托师傅。
“老天爷啊,这太让人吃惊了!”杰佩托忍不住叫了起来,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杰佩托很想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,于是,他又急不可待地刻出了小木偶的鼻子。鼻子刚刻好,就开始长。长啊、长啊、长啊,短短几分钟就长成了一个很长很长的鼻子。杰佩托使劲用刀子把它削短,可是不一会儿又长起来了。
“唉,不管它了,还是做嘴巴吧。”杰佩托自言自语道。
可是,嘴巴还没有做完,就咧开了笑个不停。那笑声让杰佩托心烦意乱,没法集中精力干活。
“不许笑了!”杰佩托生气地说。可是,他的话一点也不管用,这个木偶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不准再笑!”这回杰佩托真的生气了,他瞪着眼睛吓唬小木偶。木偶吐了吐舌头,这才停止了笑。
于是,杰佩托接着干活。渐渐地,脖子雕出来了,身子雕出来了,胳膊和手也在雕刻刀下长出来了。
可是,小木偶的手刚一做好就不安分,它一把把杰佩托头上的假发扯了下来。
“噢!皮诺曹,你这是在干什么?快把头发还给我!”杰佩托很生气地叫道。可是,皮诺曹根本不理他,还把假发戴到了自己的头上。可是,这个假发对他来说太大了,几乎把他闷个半死。
看到皮诺曹这么顽皮,杰佩托心里感到非常难过,这种难过的滋味,他以前从来没有过,所以,他忍不住哭了。他对皮诺曹说:
“孩子,我还没把你做好,你就这样淘气、顽皮,不懂得尊重父亲,真是个小坏蛋!可是,你总归还是我的孩子……”杰佩托擦干了眼泪,继续做木偶的腿和脚。
刚把脚做好,杰佩托的鼻子就被狠狠地踢了一下。
“我真是自找苦吃啊!刚一开始就应该想到这些事情,可是现在来不及了。他现在是我的孩子,我是他的爸爸。”
杰佩托把木偶抱下来放在地上,开始教他走路。刚开始,皮诺曹的两条腿硬邦邦的,根本不会动。杰佩托耐心地搀扶着他,教他一步一步地走。过了一会儿,皮诺曹自己能走了,他开始在屋子里乱蹦乱跳,最后他一脚跨出了家门,溜到街上去了。
杰佩托跟在他后面使劲追,边追还边大声喊道:“抓住他!抓住他!”可是,皮诺曹像一只野兔一样,撒开了腿到处乱钻乱撞。街上的人看见一个木偶在跑步,觉得新鲜极了,他们都停下来看着他哈哈大笑,忘记了帮杰佩托拦住皮诺曹。
这时候,一个警察听到了杰佩托的喊叫声和人们的吵闹声,他以为是抓小偷呢,于是他站到了路中间,挡住了皮诺曹的去路。皮诺曹想从警察的两腿之间钻过去。可是,警察一把抓住了他的长鼻子,并把他交到了气喘吁吁的杰佩托手里。
杰佩托非常生气,他想拧皮诺曹的耳朵好好地教训他一顿。可是,他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皮诺曹的耳朵,原来,杰佩托竟然忘记给皮诺曹刻一对耳朵了。
皮诺曹见杰佩托要教训他,就躺到了地上打滚耍赖。人们一下子又围了过来,在一旁议论纷纷:
“可怜的小木偶!回去之后不知道杰佩托这个老坏蛋会怎么揍他呢……”
“是啊,别看杰佩托这个老家伙平时挺老实的,他的脾气可坏了。真不知道他回家后会怎么打孩子呢,我们要当心他虐待儿童!”
警察只听见了后面几个字。“虐待儿童?那还了得!”于是,警察不由分说就把杰佩托送进了监狱。
杰佩托一路上哭哭啼啼的:“我真是命苦啊,好不容易刻了个小木偶给自己当孩子,想不到最后竟然会因为这件事情进监狱……”
可是,皮诺曹这个小坏蛋却趁此机会逃走了。
霸道总裁爱上我第四十三章
每对夫妻,结婚初始,总是希望握紧对方的手,相爱一生一世,抵挡住外面花花世界的种种诱惑,从少年青丝,一起走到白头。
然而,现实生活中,婚姻是一列轰隆隆驶向前的火车,车上人来人往,有的坐到了末站,有的人到半就下车了,还有的人,到半路跳窗了。
也就是出轨了。
如果你老公出轨了,你怎么做?
我的一个采访对象,老公出轨了,她云淡风轻地对他说:“谢谢你出轨,谢谢你抛弃了我。”
这个女士告诉我,她和老公是典型的能共苦却不能同甘的夫妻。
他们是大学同学,毕业时都没有选择安逸,而是自己开公司。
“刚开始创业,是真的苦,”女士悠悠地说,“有时吃了上顿没有下顿……”
但是,努力总是有回报的,经过无数次失败,有时甚至落魄不堪,但事业终于有了起色。
渐渐地,事业风生水起。
这个时候,老公却不安分了。真是应了那句话“饱暖思*欲”。
“是的,我老公出轨了。”女士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女方是客户公司的, 很是妩媚俏丽,加上年轻,犹如春天枝头上水灵灵的花朵,风情万种摇曳着牢牢吸引男人的目光。
“你老公上了她?”
“是的。”
哎呀,男人就是视觉动物,就是下半身畜生。
但是,这位女士,也是狠角色。
知道她怎么做的吗?
在老公和小情人你情我爱,春风N度的时候,她不动声色地把家里的财产全部清理掌握到了手上,顺便掌握了他外遇的证据,然后毋庸置疑地要求他净身出户。
就这样,房子、车子、票子、儿子,他什么子都没有。
我问:“你这样做,是不是太狠?”
她答:“ 你不仁我就不义。你咬我,我会咬回去,而且咬得更狠。 ”
更何况,人家做的是初一,她做的只是十五。
“要是他不同意离婚呢?”
“很简单,不签字也可以,那就等法院传票。”
果然,她老公简直不敢相信妻子竟然会这样对他。那个什么都为了他着想的女人,那个把他当成天的女人,不是应该哭着求他回到她的身边吗?怎么会这样干脆利落地和他一刀两断?
然而,我想对正在玩出轨和想玩出轨的男人说:“好好珍惜那个天冷了,给你暖被窝,天热了,给你做降暑汤,你不舒服,对你嘘寒问暖的人。在婚姻里,不要玩出轨的把戏,你玩不过女人的。”
因为深爱, 女人珍惜感情如同珍惜自己的身体,可是对于一个不懂得珍惜,糟蹋了女人感情的男人,一般来说,受伤的女人都不会留恋,更不会挽留。

没有悲伤的终点,是幸福(上)
文/淡水月月
男人露出狡黠的笑容来道:“这位美女爽快的很,爷喜欢,今天晚上就陪爷吧,爷让你喝的起威士忌,开的起跑车!”
说着男人纹满纹身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,当那只手即将要抚上童怡悦那女性象征特别高耸的双峰时,那只手突然莫名地扭曲起来。
然后传来一阵厉吼:“把你的脏手拿开!”
立刻男人的手感觉到了一阵又一阵的疼痛。
他,“喔喔……”地连续叫了起来。
原来他的手被贺一晨钳制在了他的后背。
只听那个男人开始怒吼道:“NND你知道老子是谁吗,敢这样对老子……”
贺一晨冷冷地回到:“我不管你是谁。”
说着手上又用了劲道。
疼的那个满是纹身的男人开始哀求:“哪路大侠,哪路大侠,我只是和这位美女开个玩笑,请大侠手下留情。”他一边求饶,一边放开了童怡悦。
贺一晨立刻放开了哪个哀嚎着的男人,一把抱起快要倒下去的童怡悦。走出酒吧。
而那个满是纹身的男人却露出了不甘的神色,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。手机对着他们拍了下去。
左海酒吧一条街上,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公主抱抱出了一家酒吧。然后把这个女人塞进了他刚修好挡风玻璃的宾利车内。
而这个女人却一直在无言乱语。
“酒,再给我来一瓶,酒……”
她在后座升展着四肢。
突然正要开车的贺一晨后颈处多出了一只脚。
贺一晨回头一看,原来童怡悦把四肢都分开了,像躺在一张大/床上的似的。
脚踝勾着他的后颈。脚心蹭着他右测后脑勺。
“赤裸裸地勾引。”贺一晨这样想,一伸手却把她的赤足放了回去,发动了车子。
“酒,酒……”
后座的那个女人不停地叫唤着酒。
“喝成这样还要喝,真的是不怕被强了?”
开着车的贺一晨回头斜了她一眼,虽然知道她也许根本听不见。
贺一晨知道在左海这样的地方,一个漂亮女人独自喝酒的危险性,但是经历甚少的童怡悦她并不知道。
后座的女人不再喊要喝酒了,她突然换了个词:“我热,我热,热……”
贺一晨感觉后座的女人很不对劲,回头一看,这个女人脸色红润,额头汗液正在凝结。而她的双手竟然在扒拉自己的衣服。
随着一声声的:“热,我热,好热……”纽扣就在一个一个地被她自己松开了。里面的黑色内衣,白色肌肤若影若现。
突然,贺一晨后颈处的那只脚再次出现了。
带着火一样的炽热。在他的后颈处磨蹭着。一会儿,那个女人的整条腿都勾了过来。贺一晨把她的腿推开了好几次,都无济于事。
甚至于她的两条腿,都勾住了他的脖子。完全影响着他开车。
“MD被下药了!”他暗骂了一声。
把车停在了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。
5月的天气,白天热晚上冷,早晚温差特别大。
还是在篱城,有一块还没有开发的地皮上,长着细细密密的杂草。有二三块足球场那么大。
这是贺氏前年刚征用过来的土地,给了住户拆迁款,和按照面积分配了房子。
白天这里像个大型游乐场一样,大人在这里跑步,散步等各种健身。孩子们在这里放风筝,玩各种游戏。
晚上虽然也有夜跑的人,或者也有情侣坐在草坪上看星星,但现在大半夜了,几乎不会有人吧。
贺一晨把车顶打开了。他希望外面的冷风能让童怡悦体内的燥热降下来。
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一个女人像一条蛇一样地缠绕了过来。
她的上衣已经不知去向。
“热,热,我好热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着。
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贺一晨白色的T恤内,怎么甩都无法甩脱。
“帮帮我……”
她哀求着!
她的唇就在黑夜里探索着他的。
贺一晨被撩的突然感觉自己的荷尔蒙剧增,体内也像有药物在燃烧,自己似乎也需要释放。但是他是正常的人,他可以自控。他从前座飞身过去,打算把她扔回后座上。
然而当他一碰触她的身体,她就像被点燃的火把,迅速地燃烧了起来。
她热的扯开了身体上的每一件衣物。他拿衣服给她盖上去,她抓住了他的手臂,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任他怎么摆脱也摆脱不了。
她甚至沿着这根救命稻草一路向上,想要汲取更多。她越来越贪心,她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不放。而他再次想要用力摆脱她时。而她像个吸盘一样吸附在了他的身体上。
她甚至咬住了他的唇。
探索着他完美的胸膛。
作为一个男人,他似乎已经忍受到了极限。
面对身下赤热的她,他开始慢慢沦陷了。
他开始顺着她的意愿!他顺手把车顶关上了。
“帮我,帮帮我……”
她在他耳边呢喃着。
贺一晨努力保持的清醒,越来越减弱。任由刚才的酒劲冲泄而出。
他开始反攻……
“好,我帮你,这只是帮助……”
他像是在自我安慰!
他开始吻她,他甚至对她的身体并不陌生,因为那天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,他已经量过了她的身体。比例协调。他开始把他的吻,输送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
但是当她想要汲取的越来越多的时,贺一晨却顿时清醒了过来,他一把拍向了她。
“疼…”
她似乎皱着眉头,但是依然在撕扯自己的衣物。
贺一晨把她扔在了后座,自己回驾驶座上抽起了烟来。他看着烟圈随着车窗外的风飘向了远方。远方的天空似乎渐渐落出了鱼肚白。他觉得他应该控制自己,他的内心深处似乎还有一个女人的影子根本没有消除,他的甜,曾经的挚爱,对,他有甜了,怎么可以轻易再接触别的女人,他甚至开始有些奥恼。
于是他不再理会后座那个难受着的女人,任由她在他的后背飞蛾扑火。
无戒学堂
题记:左右人生,左右岁月,光影流年中,我终于知道,没有悲伤的终点,才是幸福
01
“哐”的一声,玻璃碎掉的声音,然后是,刺耳的尖叫,彻夜的争吵。恍惚中,父亲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忽然间撕裂,流下一地殷红的鲜血,所到之处,怵目惊心。
我又一次从噩梦中醒来,抬头时,窗子里,洒下一地月光,屋子里静悄悄的,又是一场缠人的噩梦。晓晓抚着我的脸,他英俊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脸,我感受着他的温暖,眼中,依然有泪水,不断地流下来。
晓晓是我的男友,他爱我,胜过爱自己。
晓晓家境殷实,他是父母唯一的儿子,晓晓与父母在三年前来到这个南方城市,并在这里安了家,扎了根,他们一家人在这所温暖的南方城市里开了一家配件商店,日子,过得富裕安宁。直到,晓晓遇到我。
晓晓是宠我的,为了讨我开心,他用尽了一切手段,当然,不惜和他的父母闹翻。他是那种英气逼人的男孩,第一眼看去,像极了一个人,那种眉宇间的俊朗和英气仿佛就是从荧屏上走下来的黄海冰。
有了这样的男友,我是骄傲的, 然而,骄傲的同时,心底,却依然有着,淡淡的悲。只因,我那残缺而不幸的家庭!
我原本拥有一个快乐而幸福的家,这个家简单,安宁,尽管并不富裕,但是却充满欢乐,家里有父亲、母亲,我和弟弟,很小的时候,我是父母最宠溺的孩子,因为我天资聪颖,又漂亮可人,一直是邻里乡亲夸赞的对象,父亲和母亲守着几亩薄田,尽管日不敷出,但是,日子却苦中有甜。
父亲常常将我高高地举过头顶,带我逛寺庙,给我买小人糖,那些花花绿绿的糖纸,珍藏了我的整个童年。有时候,父亲给我和小弟当马骑,有时候,会给我们做用柳条编的自制的口哨,父亲将口哨含在嘴里,微微地一用力,就能吹出动听的音符,那时候的父亲,是我眼中的全部。
岁月流逝,我和弟弟渐渐长大了,而我们眼中的好父亲,也渐渐地淡出了我们的心扉,取而代之的是,他的暴虐,冷酷,与残忍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父亲与母亲经常因为一些生活的琐事争吵,他们吵到严重时,摔坏了家里所有能摔的东西,而父亲,也骂出了他所能想到的一切肮脏的语言。甚至,气极了的父亲挥拳便打,打得母亲遍体鳞伤,往往这时候的父亲,是最让我们感到陌生的,他的两腮大大的鼓了起来,充血的眼睛随时都有冒出来的危险,他的拳头捏得“咯咯”做响,额上的青筋根根暴突,吼出来的话语不堪入耳,这时候,我便会搂着弟弟,默默地蹲在一旁流眼泪。心想,我那个和蔼,慈祥的父亲,哪儿去了?
光阴流转,转眼,我十五岁了,读初中三年级。
此时的我,身材完美,气质清纯,所有熟识我的人都说,我的长相和气质与当红偶像明星孙俪无异,但是,美丽并没有掩盖我的忧伤。

校园里,追我的男孩子数不胜数,而我,只是轻轻地走过,仰着头,目不斜视,仿佛,他们只是,可以替我找回温暖的玩伴,并不是情感的归宿.直到小虎的出现。
小虎,是我的同班同学,如他的名字一样,他长得虎头虎脑,并不帅气,却十分可爱,小虎长我两岁,学习成绩一般,但是,他性情开朗,阳光乐观,从他的身上,我找回了,久违的缺失的温暖。
于是,在他软磨硬泡的第三个月,我让他,牵了我的手。
放学了,又是无聊的一天,我的功课早已一塌糊涂,只等着快点混到初中毕业,然后出来闯江湖,对于学习,我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。
推开家门,充斥在耳边的依然是,满屋子的硝烟以及刺耳的吵骂。
“你哭什么哭,再嚎我打死你……”父亲歇斯底里的骂声。
“我哭,我哭怎么了,你整天喝酒,喝完了就耍酒疯打人,还不许我说两句,还不许我哭两声了?”
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,有反抗,也有无奈。
“我喝酒,我就喝了,你能把我怎么着,闲我没本事,是吧,谁有本事,你找谁去呀,你!”
又是“哐”的一声,茶几碎了。
我推了门,直直的走了进去,发现,屋子里,唯一的一点值钱的东西,也是唯一的一点可以砸碎的东西——茶几,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葬送在父亲的手里。
此时,父亲红着的眼里满是血丝,恼怒的样子,似乎要喷出火来,他手里半举着櫈子,嘴里呼出的,全是酒气。母亲则蹲在角落里,抱着头,脸上,全是泪。披头散发的样子,让我心疼。
我的心中,再次掠过彻骨的凉!
我轻轻地走过去,放下手里的书包,蹲下身子,默默地扶起母亲,我掏出手帕,默默为母亲拭去脸上的泪痕,然后,小心地扶起母亲,让母亲在那张简易的木制板的椅子上坐定,然后,我拿起桌子上的木梳,轻轻地为母亲梳理那一头零乱的发丝。
那一年,母亲不过才三十七岁,但是,母亲那零乱的发丝里,竟多了,几许银丝。
料理好母亲,我回转头,看了看仍然站在原地不停漫骂的父亲,我轻轻皱了皱眉,缓缓地走过去,放下父亲手里举着的櫈子。
“爸,停止吧,你们的争吵,就此停止吧,我、你、妈妈、还有小弟,我们一家人,都太累了!真的!”
听到我的叹息,父亲木然地望了望了窗外,这时,我才发现,小弟因为害怕,一直站在窗外的一角发抖,每一次,父亲与母亲吵架,小弟都会这样,这样害怕,这样发抖,直到战争平息,他才有喘息的余地。
我到窗户拉回了小弟,然后又将父亲拉过来,我将小弟的手,放在我的掌心,然后,将父亲的那双大手盖在了我们的手心里,最后,又一齐重重的裹住了母亲的掌心。我望了望父亲,又看了看母亲,最后,我坚定的看了看小弟。终于,我说:“爸、妈、弟弟、我们从此,不吵架,我们从此,可以很幸福!”
02
生活,就这样继续了,此后的一个多月,父亲,都是安静的,安静的出来做活,安静的回家吃饭,安静的,不再说话。
我以为,我的生活,就此可以真的平静了,有时候,平静,对我来说,也是一种幸福!
暑假,小虎约了我,我们一同去了太阳岛,那是一个美好的快乐的小岛,仿佛,每一个去那里游玩的人,都获得了最大的快乐,当然,我和小虎也一样。我们玩得很开心,也很尽兴,只有和他在一起,我才能够御下所有的包袱,做一个烂漫而天真的孩子,享受他的照顾和宠溺,不愿醒来。回来时,天色已晚。
“曼珊,今天,你开心吗?”小虎望着我的眼睛,调皮地问。
“当然,这还用问,很多年,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”
小虎拉着我的手,向我靠了靠。
“曼珊,我可以吻你一下吗?”
小虎眨着亮亮地眼睛,说。
“什么?”我惊诧地瞪大眼睛。
“你干嘛那么小题大做,我只不过是想吻你一下。”
说着,小虎的头压了过来,我同时感到,他的手,正不安分地朝我的脖颈处伸来。
“啊,不!你不要这样!”
我惊慌地捂紧领口,掉转身大步地逃掉了,只留下小虎一个人,站在原地发呆。
夜色很黑,一个人的奔跑,甚至,可以听到自己呯呯的心跳。
终于到了家门口,推门时,迎接我的,不是满屋子的饭香,而是,一地的狼藉。盆盆碗碗摔了一地,纸屑乱飞,灰烟四起。母亲又蹲在那个她专属的角落,大声的哭泣。母亲的脸上有着青一块,紫一块的淤痕,嘴角,还有淡淡的血丝,头发散落下来,显露出来的半张脸,灰暗苍白。父亲仍然举着拳头大骂着。骂的语言断断续续,连接不上,却又肮脏至极。弟弟仍然站在窗外的一角里,也跟着母亲,悄悄地抹眼泪。
屋子里,依然,有尘埃,不断地从房顶倾泻下来,就如同,我的心,一点点的陷落,一次次的愤怒。父亲,印在我小时候的记忆里,唯一的那么一点温柔,从脑子里连根拔去。
我大步跑到父亲面前。用力甩开他那紧握成拳头的手,用自己的小小的拳头狠命地朝他的脑袋打去 一边打一边声撕力竭的哭喊。
“你凭什么总是欺侮我妈?你凭什么总是打她?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?这样对这个家?你喝酒、你耍疯、这样的日子,要折磨我们多久……”
窗外的小弟,听到了声音,也跑了过来,与我一起,将小小的拳头,挥向了父亲,父亲不解地望着我和小弟,没有还手,也停止了漫骂。就在我和小弟哭累了也打累了的时候,父亲忽然间在我们面前跪了下来,一边跪一边认错,一边认错一边涕泪横流。 我和小弟惊呆了,我们停下捶打的手,和父亲一起,抱头痛哭。
又是一个新的学年,混完了这最后的半学期,我就初中毕业了,将来,我不知道,我能做些什么,因为,看不到明天,所以,心里,也不再抱有任何希望。
自从那一晚,小虎便没有再来找我,他给我的解释说,他的父母知道了我们的事情,将他看得很严,他还说他的父母不充许他早恋,最后,他还居高临下的说,他是有理想的人,将来是要考大学的。
“大学?”
我不屑地撇了撇嘴,我知道,所谓的考大学,只是他的一个借口,一个可以用来说分手的借口,我知道,他甚至还在为那天我没有给他的一个吻而耿耿于怀。也罢,既然不能再分享快乐,那么就只好各行其路吧!
失去了小虎,有一些孤单,好在,就要毕业了,向往自由的日子久了,心,很容易放飞。
毕业离校那天,大家都没有多少离愁,因为,大部分同学都升了高中,还是有大好前程的,有什么值得哭泣和感伤。
唯有我,拎着一个小小的破旧的书包,独自离开了校园,离校时,我将那些破破烂烂的书本,连同书本里夹着的那些情书统统扔进了垃圾箱,扔完了,我咧开漂亮的嘴唇,笑了!
03
一年后,我们举家搬到了离家很远的一个城市,告别了几亩薄田的生活,我以为,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环境的改变,父亲的坏脾气就会好起来,没有想到,我还是错了。
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,我们举目无亲,我们在城市偏远的郊区租了一套平房,虽然简陋但也宽敞。此时的弟弟也已经离开了校园,在一家电焊厂当起了小学徒。
我一时找不到好的工作,便整日泡在了网吧里。
父亲与母亲凑钱开了一家菜店,专门经营一些疏菜水果批发的生意。开菜店是很辛苦的,特别是母亲,每天一大早就要起来去大棚上菜,她舍不得雇人,一切都要自己搬运,几天下来,母亲,就累瘦了一大圈。但是,母亲会做生意,人又聪明,附近的居民,都愿意来这里买菜,没多久,母亲就小赚了一笔。
而此时的父亲,又开始旧病复发,赚了点钱,就想着怎么花,不是喝酒,就是赌钱,没钱时,还要冲母亲发火,喝多了,对母亲依然非打即骂,常常,泡在网吧里半宿的我,推开家门时,依然看到相同的一幕,父亲的漫骂与母亲的眼泪,夹杂着永无休止的争吵。
他们的争吵,让我累了,我太累了,真的!
尽管每一次,父亲酒醒后,都会向我们忏悔,向我们下跪,以求得我与母亲的谅解,从前,我会因为心软和怜悯而一次次地原谅他,但是,经过这么多年,我的心,已经不能够再原谅,因为,这样的家,让我看不到任何未来,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独自躺在卧室里,耳边,还充斥着父亲咂东西的声音,酒瓶与玻璃碎裂的声音,让我的心,痛得发抖,于是,我常常做梦,梦见父亲滴血的眼睛和永无休止的漫骂与撕打,于是,一次次做梦,又一次次在梦中哭醒。
于是,我开始害怕入睡,就如同,害怕做梦,于是,我很少入眠,更很少回家,我开始整夜整夜的泡在网吧里。
没多久,我的一个闺密好友给我介绍了一个网友,他是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孩子,我和他聊得很开心,而这个男孩子,便是晓晓。
我和他,聊得一直很投机,我见过他发来的照片,的确,他长得很帅,而且是,超帅。他说他的老家也在本地,只不过是后来随父亲搬到了南方,在南方做生意,目前,生活很富有,也很惬意。 最后,他向我发出了邀请,他说,南方的城市很美丽,也很温暖,问我要不要去看一看?
说实话,我并不了解晓晓,同时,我也从不相信,网络恋情,但是,我信了他的那句温暖,因为,我实在是想要一个温暖的环境,寻找一种温暖的感情。
于是,我走了,离开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家,离开了那个我熟悉的但是却并不热爱的城市,于是,我来了,来到了这温暖的南方城市,来到了晓晓温暖的怀抱里。
晓晓,是我的男友,这一切,来得很突然,但是,也很自然,我们见了面,没有陌生,只有惊喜,我们在网上聊得不多,但是,彼此却十分了解,我是如孙俪一样的美女,他是如黄海冰一样的帅哥,于是,我们的相恋,引来了好多人的羡慕和嫉妒。我在晓晓这里,享受到了,从未有过的温情。那一年,我十七岁。
晓晓为我在这个城市里找了一份工作,虽然赚得不多,但很轻闲,晓晓因为是自己做生意,所以,在时间上很自由,他常常来看我,给我带好吃的东西,给我买漂亮的衣服,给我做好吃的饭菜,他就是那样认真的,用心的宠我,爱我,而这份宠爱,与当年的小虎不同,因为,晓晓是一个成熟的男生,尽管他只有二十岁,可是,他稳健,豁达,做事成熟老练,并且温柔体贴。就这样,我与晓晓,彼此牵着手,幸福的走过了365天。
在我们相恋一周年的日子里,晓晓为了我表示爱我的决心,他说,他要在这特别的日子里,带我去见他的父母,征得他父母的同意后,他就与我订婚。
于是,怀揣着幸福,我们牵手,去了他的家。晓晓的家,装修得很漂亮,他的父亲,是慈祥的,但是,更多的,却是严厉。他的母亲,不怎么说话,沉默的起来的样子,也很吓人。
饭桌上,空气瞬间就沉闷了起来。为了打破这种沉闷,晓晓说话了。
“爸,我今天带曼珊回来,难道,你们不开心吗?怎么,都不说话?”
“哦,没有,挺开心的,曼珊很漂亮,爸爸挺满意的,只不过是,你最近总不在家打理,爸爸很累,头很疼。你们年轻,先慢慢吃,我要休息去了。”
晓晓的父亲说完,起身就走了出去。
“哦,晓晓你们慢慢吃,妈也去睡一会,最近胃口不是很好。曼珊你别介意,多吃点呀。”
晓晓的母亲说完,对曼珊笑了笑,也出去了。
“别管他们,珊珊,来,我们吃。”
晓晓一边给我夹菜,一边傻呵呵地笑。
晓晓的父亲看似礼貌,但无形中,却让我有了莫名的压力,让我无法喘息。 对于我们的感情,晓晓的父母没有明确的表态,他们没有说同意,亦没有说不同意,他们的立场和态度,让我的心里,没有底。
转眼,又是两个月过去了,最近,我常常惦记家里,惦记母亲,还有小弟,不知道,我离开后,她们的日子,过得好不好。
“曼珊,想什么呢?”晓晓一手拿着饭盒,一手抱着鲜花,笑呵呵地跑了过来。
“没想什么,晓晓,你怎么又来了?耽误了你店里的生意,你爸又准会骂你了”我一边接过晓晓手里的鲜花与饭盒,一边说。
“没有关系的呀,让他老人家骂去吧,我才不管呢,我一天见不到你,都难受。”
“贫嘴。”
我捏了捏晓晓的鼻子,笑着打开了饭盒,一股扑鼻的菜香,让我流下了口水。
“晓晓,你真好!”
我搂着他的脖子,幸福的说。
“那当然,对老婆好,必须的嘛!”
又是一个月后,在晓晓的大力恳求下,他的父母终于点头应允,正式同意我们在一起,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,我搬进了晓晓那宽敞而漂亮的家,正式与晓晓开始了同居生活,并且,像一个标准的准儿媳那样,照顾并侍候着晓晓的父母。
我爱晓晓,希望,能够早日和他一起,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。
我和晓晓的感情稳固了,没多久,我便将老家的母亲与小弟接了来,而父亲,无奈之中和母亲办理了离婚手续,一个人独自飘泊,不知道,去了哪里,从此无音讯! 在我与晓晓的帮助下,母亲与弟弟开了一家小小的海鲜小吃店,生意还好,我的生活,自此,明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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